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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民皮畫-将澳洲阿纳姆地的原住民画家称为「古典大师」-高密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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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重启战略对话

澳洲國立博物館副館長露絲.威爾遜表示,樹皮畫作為澳洲原住民創造的、以原始宗教為主題的一種繪畫藝術,是氏族與個人身份的象徵,也是記錄原住民精神世界與文化傳統的百科全書,其豐富內容反映了原住民的宗教信仰與生活習俗。

反映原住民信仰習俗由於原住民沒有文字,無法以文本形態記錄歷史,因此,繪畫代替了手寫語言,傳統符號及畫中的信息成為遠古故事的記錄和傳播載體。這些讓各自族群引以為傲的獨特傳統、信仰和歷史,以及科技、環境、社會和信仰的變遷,經過繪畫、歌曲和口口相傳等形式,融入澳洲文明的血脈之中。

在阿納姆地東部,雍古族藝術家備受關注,最能代表其風格的是畫中用來描繪人物和動物的圖紋。如代表性人物納瑞金.梅麼如的作品《鱷漁人與魟漁人之戰》,描繪了魟漁人與鱷漁人為爭奪領地的戰爭促成了瑪珂拉塔的確立,是一個至今仍在使用的和談祭典。作品中描繪的動物在藝術家家族的創世紀中非常重要。

此次展覽的藏品創作於一九四八年至一九八五年間,都出自澳洲北部的阿納姆地樹皮畫大師之手──從繪畫材料到創作靈感,都來自這片土地,在人類學、民族志等方面有非常重要的研究價值。

如戴維.馬瀾紀繪製的《死去的顧如敏潤古》和《樹之靈》,在講述曼翰如顧氏族守護神—顧如敏潤古中毒和靈魂離開軀體的故事時,就有西部非常鮮明的、以X射線手法表現骨骼和內部器官的風格。而在他所繪的《曼翰如顧氏族葬禮》中,對聖樹的描述則體現了東部對圖紋細節的處理和左右對稱的特色。

樹皮畫中的內容涵蓋極其廣泛,從宇宙的起源、天地的創造、自然的規律,到人類的禮法、家族的歷史及土地的歸屬,既有植物、動物和人的圖像,也有抽象化的陸地、海洋和其他環境現象。

露絲.威爾遜表示,每個地區有獨特的藝術風格和傳統,每個族群都有各自特定的圖紋,不同的藝術家又有不同的詮釋和表現方法,因此,樹皮畫中的形狀和圖紋在不同組合裏,意義不盡相同。

如伽衛瑞.古馬納所繪的《巴若馬傳播神聖的法典》,正中的巴若馬是阿納姆地易瑞卡支派的四個立法者之一,其身上繪有祭祀用的身體彩繪,正在向左右兩側的弟子展示神聖物件。除巴若馬和兩個弟子身上均畫有氏族圖紋外,畫布左右兩端的菱形圖案也是易瑞卡支派的傳統圖紋。

除描述先祖和族群的歷史外,樹皮畫也會記錄一些與外界交往的故事。來自印度尼西亞的蘇拉威西島的望加錫海參商人雨季時來到阿納姆地的海岸進行貿易,歷時二百多年,一直持續到一九○七年才結束。雖然望加錫人沒有在阿納姆地定居,但帶來印花布、煙草和煙斗,以及改變雍古人生活的金屬。

在澳洲樹皮畫中,點、線和圓圈的圖紋最為常見,這也是澳洲土著藝術傳統中最典型的符號。其中,點最為普遍,可表現如星、火花或者燃燒的地面等;線和圓圈則通常代表原住民在日常生活中常能看到的東西,如同心圓可代表岩石洞,短直豎線可表示矛、挖掘棍等,而波浪線與圓圈組合則通常表示水和雨水。

東中西部特色各異阿納姆地在澳洲北部的亞熱帶地區,從西部的岩石懸崖、中部的熱帶草原森林,到東海岸的海灘和河澇平原,自然環境各不相同,一年當中能有六種不同的氣候,孕育了當地獨特的文化。

在澳洲,有超過三百五十個不同文化的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的群體,他們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六萬五千多年。這些族群在與大自然相伴的漫長歲月中,從陽光雨露、電閃雷鳴中汲取靈感,創造了他們的歷史和傳說。

展覽按地域劃分為三個部分,分別展現阿納姆地西部、東部和中部樹皮畫的不同風格。露絲.威爾遜說,這三個地區各自擁有獨特的繪畫風格,但由於地域相鄰,又會相互交流、相互影響。「如阿納姆地中部地區與東、西、南部都有交流,從樹皮畫上就能看出圖案和藝術的融合。」

由四川博物院與澳洲國立博物館聯合舉辦的「大師:澳大利亞樹皮畫藝術家」展覽,目前正在展出一百四十四件/套阿納姆地原住民藝術家創作於上世紀的樹皮畫作品,是澳洲國立博物館收藏中的精品和原住民藝術家的代表作,也是澳洲重要的文化寶藏。\大公報記者 向芸 文、圖

如迪克.古奈古奈.摩如摩如所繪的《彌彌于狩》中,左側是一隻被捕獵的袋鼠,右側身材纖長瘦弱的穴居精靈「彌彌」將獲得的食物與部族分享。「彌彌」被認為是先祖神靈,將狩獵、烹飪和舞蹈等知識傳授給了原住民的祖先。而袋鼠身體的主要部位則以近乎解剖圖的形式呈現,以幾何形的色彩區塊表示不同的器官。

這些藝術家用烘乾壓平後的樹皮當畫布,以赭石、高嶺土和碳為顏料,把人髮、袋鼠毛、植物纖維等作為畫筆,顏色以紅、黃、黑、白為主,利用樹皮所具有的天然形態、不同顏色與紋理,通過創意組合出各類半浮雕式圖畫。

題材廣泛記錄族群發展澳洲原住民的樹皮畫,會記錄先祖神靈、族群歷史,也會圖解一個故事或是記錄一些有關經濟、社會、儀式等重要事件。

而烏拉碧蘭所繪的《葬禮》,則是一篇「記敘文」。畫布下方的左邊和右邊分別描述了兩種常見的下葬方式:天葬和土葬。在原住民眼裏,這是喪禮的第一步;數月之後,肉體自然降解,遺骨被裹為一包,然後置於空心樹幹棺木中,這象徵着「淨化」。

X射線手法加入圖畫在阿納姆地西部,龐大的岩石山丘群中,是數以千計的岩畫畫廊所在地。以圖像為主的阿納姆地西部岩畫,對樹皮畫的風格產生了直接的影響。樹皮畫中的人、動物等個性鮮明、清晰可辨,許多圖畫運用X射線的手法表現骨骼和內部器官。

萬佳柯.馬瑞卡繪製的《在碧拉平亞的神聖水泉》,記錄了度瓦支派的主要先祖姜考務兩姐妹和她們的兄弟,越洋從布拉爾庫來到阿納姆地的碧拉平亞,並用挖掘棒在沙灘上挖水解渴的故事。畫布正中的圓圈代表水泉,四周彎曲的線條則代表波光粼粼的大海與沙丘。

而在阿納姆地中部,由於地域的原因,其繪畫風格既汲取了西部的寫實,也有東部對圖紋細節的處理及對稱組合等元素。

這些作為記錄載體的藝術,有的至今存留在岩畫裏,更多的則是通過在傳統圖畫中描繪歷史和神聖的故事得以延續。樹皮畫就是連接各自族群與故土、歷史之間的載體,也是世界上最古老並延續至今的藝術傳統。

而另一位藝術家芒古瓦沃伊.宇努平古的作品《雕鷹男和飛狐女》,則主要展示了一次盛大的氏族聚會。人群圍繞鐘形祭祀場地歡快起舞,兩名男子與兩位少女跑進樹林,隨後男子變成雕鷹,少女變成飛狐。當人們看見他們飛走時,也紛紛變幻成各種動物的形態,擇路而行,創立了各自的聖地。

「澳洲國立博物館收藏了二千二百多幅樹皮畫,每件作品都講述了族群與先祖神靈之間的聯繫,以及族群生活的故事。」露絲.威爾遜說,考古證據顯示,原住民創作了很多岩畫和樹皮畫。由於樹皮是有機物,保存比較困難,因此如今看到的樹皮畫,多是原住民畫家在一九四八年後所畫,但作品中反覆出現的圖紋、主題和故事卻是代代相傳,已有上萬年的歷史。

「族群裏誰能夠作畫,是有非常嚴格的規制的。如果沒有得到允許,也不能繪製其他族群或支派的內容。」露絲.威爾遜說,當一個藝術家在兩個支派都是德高望重時,才可以同時繪畫兩個支派的內容。「通過樹皮畫的圖紋和內容,就可以知道藝術家是來自哪一個族群和支派。」

一九四八年,《倫敦時報》刊載的一篇文章,將澳洲阿納姆地的原住民畫家稱為「古典大師」。此後,人類學家、收藏機構及私人收藏家先後抵達阿納姆地,親眼見證當地藝術家創作樹皮畫的過程,並收藏了很多作品,阿納姆地原住民的藝術逐漸進入澳洲和全球視野。

貝利克奇.古馬納繪製的《望加錫帆船》就記錄瞭望加錫航海者抵達澳洲北海岸捕撈海參的情景。導賞員說,第一位在繪畫中表現望加錫帆船的一位老人仍然記得雨季時帆船抵達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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